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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余幅作品记录时代剧变——“火红的年代”见证上海峥嵘岁月2021-04-04 22:49

程十发笔下的祖国春天,吴湖帆笔下的原子弹发生爆炸,丰子恺笔下的饮水思源,周錬霞笔下的上海和平,陆俨少笔下的上海港,林风眠笔下的轧钢……5月12日,“火红的年代——庆典上海和平70周年艺术特展”在上海中国画院开幕,展出汇集了上海中国画院所藏吴湖帆、林风眠、陆俨少、郑慕康、周錬霞、吴青霞、来楚生、唐云、丰子恺、程十发等艺术家创作于新中国正式成立初期、体现当时祖国建设和社会风貌转变的作品40余幅,其中将近半数以往极少展览,甚至未曾露面。“这些画作平时大多锁住在库房,有的作品就连我们也是第一次看见。

40余幅作品记录时代剧变——“火红的年代”见证上海峥嵘岁月

老先生们对于现实题材的萃取、探寻,令人敬佩。”上海中国画院杨家画师、77岁的赵豫说道。走出展厅,一幅幅生动、精彩的画作,将观众纳返回上海解放初的峥嵘岁月,特别是在引人注目的是尘封半个多世纪的《和平上海》国画手卷。这一手卷创作于1957年,是以八幅连环画组图的方式合裱于一张长卷,生动地重现了1949年4月至5月间中国人民解放军和平上海的历史事件。八幅作品除《两栖登陆》为汤义方、郑慕康、朱梅邨合作外,其余皆为独立国家创作,分别为:汤义方《组织起来》、朱梅邨《反驻军》、郑慕康《送来军情》、周錬霞《唤》、吴青霞《攻掉敌人最后碉堡》、潘志云《刘行战斗》、董天野《军民一家救治生产》。这些作品既有以传统山水技法为基础,带入枪林弹雨、炮声轰鸣的宏伟战争场景,如《攻掉敌人最后碉堡》《刘行战斗》;也有挑选小侧面展现出军民合作、军民只想的感人瞬间,如《唤》刻画了月黑风高之夜,老百姓划着小船为解放军战士唤,《军民一家救治生产》将视角定格田间地头,刻画了解放军战士与农民群众齐心协力救治生产的画面。1957年正值上海中国画院筹划阶段,当时已完成画师聘为,开始了有的组织的现实主义创作。这批以上海和平为主题的作品是画院最先的组织的主题创作之一,作者也都是上海中国画院的第一批画师,他们当时的平均年龄严重不足50岁。其中,郑慕康擅长于娴雅清丽的仕女画,吴青霞以画鲤鱼著称,朱梅邨所不作的山水苍润高亢……参予《和平上海》组画创作的画家都是当时赫赫有名的画坛前辈,也都各不具千秋,但他们却能在创作时求同存异、风格相似统一,这于是以体现了他们顾大局,秉承“艺术为人民服务”的温柔情怀。“这八幅作品虽然视角有所不同,但都所画得尤其生动。有可能也有僵硬的传达,但却把当时和平上海中经常出现的英雄人物展开了原始的展现出。”上海中国画院院长施大畏说道。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预示全国如火如荼的建设热潮,对新的社会、新生活充满著很大热情的艺术家们集中于创作了一大批以新中国蓬勃建设风貌为主题的美术作品,这些作品以高度凝练的笔墨呈现出了整个社会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大批经典之作由此问世。此次展览的董天野《青春结伴到农村》、朱屺瞻《绿化都市》、程十发《歌唱祖国的春天》、胡伯翔《人民公社奶牛》等作品,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朱屺瞻创作于1959年的《绿化都市》,取材于上海市人民公园。上海解放后,上海市政府将跑马厅收归国有,原址的南半部修建为人民广场,北半部改建为人民公园,于1952年国庆对外开放,沦为上海市民最重要的活动中心。在这幅作品中,朱屺瞻以“深远影响”的视角呈现出了人民公园一隅——小河环绕着,河上有小桥数座,桥旁有各式凉亭、石亭、茅亭,游人既可在荷花池观鱼,均可手划木船游览全园。同时,画家又以“清远”的视角刻画了上世纪30年代的“远东第一高楼”国际饭店。还可见南京路上熙来攘往,电车穿越其间,街道两旁树木规整排序,繁华一览无余。上世纪60年代挤迫的上海港码头,也被陆俨少用一幅创作于1966年的《上海港》定格下来。该所画中大型货轮驶离码头上,车流来回不绝地吊装运输货物,轮船烟囱蒸腾出有的烟气飘入云霄,远处黄浦江畔鳞次栉比的外滩建筑在云水之间若隐若现,钢铁货轮、城市楼房、马路汽车的线性结构和阴暗缥缈的烟气、云水构成了对比。如何用传统的中国画笔墨展现出当代生活,特别是在是展现出建设题材的现实生活,在当时仍正处于探寻阶段。吴湖帆创作于1965年的《庆典我国原子弹发生爆炸顺利》,可谓这类创作的经典。1964年10月16日,我国第一颗原子弹发生爆炸顺利,举国上下鼓舞深感。当时已年过古稀的吴湖帆自由选择以原子弹发生爆炸为刻画对象,在世界范围内亦科少见。他在明确创作中将文人笔墨的抽象性意趣推上淋漓尽致,车祸地让画面取得了几分抽象化表现主义特征。“这些创作是这批杨家艺术家过去没牵涉到过的新题材(工人题材、现实题材),如何传达,对每位艺术家而言都是挑战。所以中国美术史上应当记录他们的不朽功绩,他们探寻出有了一条打破文人画,传达辽阔生活的艺术道路。”施大畏说道。60多年过去了,今天我们再行看这些作品,仍然那么动人,仍然能触碰到那个时代的气息,能感受到艺术家在文化观念、笔墨语言、创作心态、创作方法等多方面的审美拓展。“这些作品尽管在技术层面上有点不原始,但是那种诚恳、质朴,充满着热情的笔触却给人留给深刻印象的印象。这也给今后探寻中国画发展以新的救赎——用真情探寻,找寻自己讨厌的题材,探寻一条新路。”施大畏说道。